【完結恐怖驚悚文】我爸說我這輩子不能結婚。我問為什么,他不肯說。直到我把婚期定在四月,他才開口:「你三歲那年訂過陰親
Автор: 詭三驚
Загружено: 2026-0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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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活埋的新娘】我爸說我這輩子不能結婚。
我問為什么,他不肯說。
直到我把婚期定在四月,他才開口:
「你三歲那年訂過陰親,那女娃娃等了你二十五年。你要是敢娶別人,她會來找你。」
接到父親電話時,我正在省城的出租屋里和周念討論婚禮請柬的樣式。
「生年,清明你必須回來一趟。」
父親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急切。
「爸,我下個月就結婚了,事情多……」
「你必須回來。」他打斷我,「有件事,必須當面說。」
電話掛斷前,我隱約聽見背景里有個蒼老的聲音在念叨什么。
是奶奶。她好像在說「生年」,又好像在說別的什么。
周念湊過來問怎么了,我說沒事,老家有點事。
她沒多問,只是笑著說:「那你早去早回,請柬的事我來定。對了,你老家那邊有什么忌諱沒有?婚期選在四月,不會犯什么講究吧?」
我說哪有那么多講究,都什么年代了。
說這話時,窗外正飄著蒙蒙細雨。
我沒注意到,手機屏幕上父親的通話記錄顯示時長:四分四十四秒。
三個四。
川東的春天總是霧蒙蒙的。
大巴在盤山路上顛簸了四個小時,我在暮色中看見了老家的輪廓。
很久沒回來了,村子比記憶中更破敗。
年輕人都走光了,剩下的老房子像一顆顆松動的牙齒,搖搖欲墜地釘在山坳里。
蒲家老宅在村子最里頭,背靠著一座矮山。
當地人管那山叫「望墳嶺」,因為山上全是墳。
父親在村口等我。
他老了很多,背佝僂著,臉上的皺紋像干裂的河床。
看見我下車,他沒有寒暄,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。
「瘦了。」他說。
「工作忙。」
他點點頭,接過我的行李箱,轉身往村里走。
走了幾步又停下來,頭也不回地問:「你那個……對象,叫什么名字?」
「周念。」
他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「哪個念?」
「想念的念。」
他沒再說話,腳步卻明顯加快了。
老宅的門是那種老式木門,漆面斑駁,門環上拴著一根褪色的紅繩。
我小時候問過這紅繩是干什么的,父親說辟邪。
推門進去,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。
堂屋里光線昏暗,神龕上的香燭燃著,火苗在穿堂風里搖搖晃晃。
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神龕。
爺爺奶奶的牌位在左邊,往右依次是幾個叫不上名字的祖宗。
最右邊,多了一個紅木小牌位。
那牌位比其他的都小,顏色也更新,上面的字被香燭熏得有些模糊。
「爸,那個牌位是誰的?」
父親正在倒水,手抖了一下,水灑在桌上。
「沒事。」他頭也不抬,「你奶奶年紀大了,糊涂,亂擺的。」
奶奶住在西廂房。
八十二歲了,耳朵背,眼睛也不太好使,但神智還算清醒。
我進去時,她正坐在床沿上,手里捏著一串黑檀木佛珠,嘴里念念有詞。
「奶奶,我回來了。」
她抬起頭,渾濁的眼睛瞇起來,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認出來。
「生年?生年回來了?」
她伸出手摸我的臉,手指冰涼,像一截枯枝。
「高了,也壯了。好,好……」她念叨著,忽然壓低聲音,「生年,你三歲那年的事,還記得不?」
我愣了一下。「三歲?我不記得了。」
「不記得好,不記得好。」她點點頭,又搖搖頭,「但是生年,你要記得去看看她。」
「看誰?」
奶奶沒回答。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,看向門外的某個方向。
「那個女娃娃,命好苦。」她喃喃道,「你要去看看她,給她燒點紙錢,說幾句話。她等了好久了。」
「奶奶,你說的是誰?」
門外傳來父親的咳嗽聲。
「媽,生年坐了一天車,累了,讓他先歇著。」
奶奶像是被驚醒,立刻閉上嘴,低下頭繼續數佛珠。
我回頭看父親,他站在門口,臉色陰沉。
「去洗把臉,吃飯了。」
晚飯很簡單,一碟臘肉,一碗酸菜,一鍋稀飯。
父親吃得很慢,筷子在碗里攪來攪去,心不在焉。
我幾次想開口問婚期的事,都被他岔開了話題。
「爸,我下個月十八號結婚,你和奶奶……」
「這事不急。」他打斷我,「先把清明過了再說。」
「有什么好不急的?請柬都印好了,就等填日期。」
父親放下筷子,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「生年,婚期能不能往后推一推?」
「為什么?」
「就是……」他頓了頓,「四月不好,不吉利。」
我有些惱火。「爸,都什么年代了,還講究這個?周念那邊親戚朋友都通知了,酒店也訂了,怎么推?」
父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么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「你先把清明過了。過了清明,我有件事要告訴你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過了清明再說。」
他站起身,端著碗進了廚房,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堂屋里。
神龕上的燭火跳了跳,我又看向那個陌生的紅木牌位。
這次我看清了上面的字——秀蓮。
那晚我睡在東廂房。
床是老式的架子床,床頂蒙著一層灰撲撲的蚊帳,角落里堆著些雜物。
躺下后,我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腦子里全是奶奶說的那些話。「那個女娃娃」、「等了好久了」、「命好苦」。
還有神龕上那個牌位——秀蓮。
這名字我從沒聽過。
大概是哪個早夭的遠房親戚吧,我這樣安慰自己。
農村嘛,以前孩子夭折是常事,立個牌位也正常。
迷迷糊糊快睡著時,頭頂傳來一陣響動。
很輕,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木板上拖行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東廂房上面是閣樓,小時候我上去過幾次,里面堆的都是些老舊雜物,棺材板、壽衣、紙扎之類的東西。
農村老人都提前備著這些,說是「沖喜」。
響動又來了。
這次更清晰,像是有人在翻箱子,窸窸窣窣的。
「有老鼠吧。」我嘟囔著,翻了個身。
就在這時,我聽見了另一個聲音。
很輕,很細,像是小女孩的笑聲。
咯咯咯。
我一下子坐起來,后背貼著床板,汗毛豎起。
笑聲消失了。
閣樓里安靜下來,只有風吹動窗戶的吱呀聲。
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,告訴自己是幻聽,是太累了。
但那晚,我再也沒睡著。
第二天是清明。
天還沒亮,父親就起來準備祭品。
香燭、紙錢、供果,還有一只殺好的公雞。
「生年,今天跟我上山。」
我揉著惺忪的睡眼應了一聲。
望墳嶺不高,但墳多。
蒲家的祖墳在半山腰,一排十幾座,大小不一。
父親在每座墳前都燒了紙、上了香,嘴里念念有詞。
我跟在后面,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。
忽然,我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。
在祖墳的最邊上,隔著一段距離,有一座很小的墳。
墳頭上長滿了雜草,看起來很久沒人打理了。
但墳前卻擺著一束新鮮的野花,花瓣上還帶著露水。
「爸,那是誰的墳?」
父親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「別管那個。」
「可是那花……」
「我說了別管!」
他突然提高聲音,把我嚇了一跳。
我從沒見過父親這樣。
他一向沉默,很少發火。
此刻他的臉漲得通紅,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是恐懼?還是愧疚?
「走了,回去。」他扔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走。
我站在原地,又看了那座小墳一眼。
墳頭的雜草被風吹動,露出了半截墓碑。上面的字被青苔覆蓋,只能隱約看見兩個字。
秀蓮。
從山上回來,我心里就一直不踏實。
秀蓮。神龕上的牌位是秀蓮,山上那座無人打理卻有新鮮野花的小墳也是秀蓮。
這個人到底是誰?
為什么父親諱莫如深?
為什么奶奶說她「等了好久了」?
趁父親去村里串門,我悄悄去了西廂房。
奶奶正在打盹,佛珠從手里滑落在地。
我輕輕撿起來,她醒了。
「生年?」
「奶奶,我問你個事。」我壓低聲音,「秀蓮是誰?」
奶奶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。
「你問這個做啥?」
「我在山上看見她的墳了。還有神龕上的牌位。爸不肯告訴我,我想知道她是誰。」
奶奶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嘴唇翕動著,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抉擇。
終于,她嘆了口氣。
「秀蓮是隔壁村的女娃娃。」她說,「二十五年前沒的,那年才四歲。」
「四歲?」我心里一驚,「那她跟我們家有什么關系?」
奶奶沒有正面回答。
她抓住我的手,枯瘦的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疼。
「生年,你三歲那年發高燒,燒了七天七夜,大夫都說救不回來了。」
我隱約有些印象。小時候聽母親提過,說我三歲時差點死掉。
「后來呢?」
「后來……」奶奶的聲音變得很輕,「你爸去找了個先生,那先生說,要給你訂一門親。」
「訂親?三歲訂什么親?」
奶奶看著我,眼眶忽然紅了。
「陰親。」
陰親。
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。
「奶奶,你說什么?」
「先生說,你命里有一劫,要用喜事來沖。」奶奶的聲音斷斷續續,「但你那時候才三歲,哪里去找活人訂親?先生說……說可以訂陰親。找一個死去的女娃娃,把生辰八字合一合,寫一張婚書,就算訂了親。這樣陰氣沖陽氣,你就能活。」
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下沉。
「秀蓮……就是那個女娃娃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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