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塵和尚:【關中寐語-我與虛雲上座】
Автор: 淨觀
Загружено: 2025-01-27
Просмотров: 4352
戒塵和尚:【關中寐語-我與虛雲上座】
(白話譯文)
光緒二十七年(1901年)秋天,法忍老人打算前往終南山。他先讓月霞法師去籌備道場,我(戒塵法師)和復成上座跟著月公前往終南山。正好虛雲上座在山裡搭建茅舍獨自居住,於是和他談論禪宗義理,彼此都口若懸河,應對的機鋒話語不相上下。
虛雲兄說:「你這樣強行爭辯,閻羅王可不會放過你,在孽鏡台前可不怕人多嘴!要知道古時候的人業障輕,可以只看重見性,不講究修行的功夫。所以六祖說:只論見性,不談禪定解脫。現在的人習性染污深厚,知見繁雜多樣;就算有一知半解,也都是識心分別的事。必須從真實的功夫踏踏實實用起,一旦徹底突破,從絕境中獲得生機,才是真正的受用。就算得到了一點小受用,到生死關頭,依然不能自主。就算已經進入悟門,但智慧還沒入微,道心難以戰勝習性,到捨棄此世生命的時候,必定會被業力牽引。必須用綿密的功夫,截斷細微的妄想,在各種境遇中檢驗自心,不隨境轉,一旦能懸崖撒手,在百尺竿頭更進一步,才是自在之人。但這也不過是個暫時歇腳的地方,後面還有事呢。」
我說:「我也親近過德公、修公、大老、赤山這些大德,自認為與無生之道契合,還有誰能比呢?」
虛雲說:「你所說的與無生之道契合,是怎麽個契合法呢?」
我說:「如果有人能認識到心原本就沒有妄念,那麽就知道生是妄生,滅是妄滅,生滅都滅盡的地方,自然就契合無生。」
虛雲說:「這是古人說的,那你的無生是怎樣的呢?」我無話可說。
虛雲說:「你就是那種學舌之輩,不過是口頭禪罷了,只能騙騙那些沒見識的人。不信咱倆同坐一段時間,才能看出真實的功夫。」
虛雲兄一坐就是七天,而我妄念如波濤般翻騰,再加上八識田中含藏的有漏種子顯現,到這時完全使不上力,半天都坐不住,我很慚愧自己向來所學的禪沒什麽實際用處。
等他出定後我問他:「你在定中,是有知呢?還是無知呢?如果有知,就不能叫做定;如果說無知,那就是枯定,正所謂死水不藏龍。」
虛雲說:「要知道禪宗這一法門,原本並不把‘定’當作最終的目標,只求能明悟自心本性。要是真正的疑情現前,內心自然就會平靜。因為疑情持續不斷,所以並非無知;又因為沒有妄想,所以也並非有知。而且雖然沒有妄想的那種認知,可是就連針掉落地上的聲音都能知曉,只是因為疑情的力量,所以不會起分別心;雖然不起分別心,但因為疑情持續不斷,所以不是枯定;雖然不是枯定,這也只是修行過程中的事,並非究竟圓滿之境。」我聽了這些話,十分欽佩,於是和他結為朋友,一起作了一首聯句偈。
虛雲說:「孤身遊世兄弟無,暗悲獨自向外馳。」
我回應道:「禪兄若欲有此念,相結蓮友睹吾師。」之後,我們一起在茅蓬住了一年多。
有一天,我自思自己根性愚鈍,如果專修此道,不能明悟心地,等生死到來,又只能隨業流轉,況且佛法的法門有無量之多,不知道我與哪種法門特別有緣呢?而且法門雖然衆多,但在中國的學者,大致分為禪、教、律、淨、密五宗。於是我就認真打掃佛堂,懺悔三天,用紙條寫上禪、教、律、淨、密五個鬮,請來虛雲兄作為見證,跪在佛前三次抓取,結果都是淨宗的鬮。當時我心想,我現在專門學習參禪,怎麽偏偏抓到淨宗的鬮,還不太在意。
這一年山裡請月公法師講解《楞嚴經》,我和虛雲兄都在座聽講。有一天,虛雲兄又講解《大勢至菩薩圓通章》,極力稱讚念佛的宗旨。我和他爭辯說:「《楞嚴經》的宗旨,文殊菩薩只選了觀音菩薩的耳根圓通,你怎麽偏偏稱讚念佛,這不是違背經義嗎?」我們彼此爭辯了好幾天。月公聽說後,呵斥制止,我們才停下來。
聽完經回到茅蓬,因為受了風寒,白天躺在床上,夢見一位同道往西而去,我就為他念佛,接著又念了數百遍《往生咒》,一直念到醒來,還念個不停,只見茅蓬忽然漸漸變大,到了十多丈,屋裡的物件也跟著變大,金光耀眼。當時我只有念咒的心,沒有起分別念。
因為念得太久疲憊至極,動念翻身,金光就消失了,茅蓬也恢復原樣。我馬上起身坐下,又念了數百遍,金光也不再出現,只是從此病魔一下子就好了。我就把這件事告訴虛雲兄,虛雲兄說:「你與淨土宗有緣。」我還是不太相信。因為這時我還沒有深信淨土宗。
Доступные форматы для скачивания:
Скачать видео mp4
-
Информация по загрузке: